审讯室内,李桂梅脸色苍白, 心虚地看着公安同志。
“你以为我唬你呢?为什么把孟金玉关起来?”
“公安同志,我真不知道你在说啥。她是我闺女,当娘的打闺女咋了?她不听话,我才打啊。同志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打闺女了。”
两位公安同志对视一眼,烦躁地一拍桌子。
“为什么把孟金玉关起来?到底说不说?”
李桂梅被吓得一激灵,差点没坐稳,双腿都在打颤:“公安同志,闺女不听话,打一顿关起来还得吃牢饭,那我们全村人都得被你们抓过来啊!”
这样一说,李桂梅抹了一把眼泪,瑟缩着看向公安。
她害怕,非常害怕。
一个月前,当时,一个与她闺女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到家里,说她二十多年干的“好事”被揭露了,如今厂长和厂长夫人非常气愤,要报公安把她抓起来。
这人就是她的另一个闺女,叫阮雯雯。
当时李桂梅怕吃牢饭,什么都依了她的,她让关着孟金玉就关,她让保管一笔钱就保管,她让保密就保密。
一把年纪了,临老还进大牢,这日子还怎么过?
现在如果招了自己和阮雯雯对孟金玉做的一切,肯定要吃牢饭的,要是到时候阮雯雯一生气,还让厂长和厂长夫人再跟她计较当年的事,说不定还得蹲久一些……
倒不如死活不认,碰碰运气。
只是,金玉到底是怎么了?
李桂梅想起她刚才带着公安来坦子村时那气势汹汹的样子,心里就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