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的放纵,得到的只会是得寸进尺,而郁止,惯会是得寸进尺之人。
医院人多,陪别逢君检查的这一天,他没有上班。
但即便如此,因为来医院后的人气上升,还是有不少医护人员认得他。
“郁医生,陪朋友?”有人好奇地看了一眼上面的科室。
郁止:“嗯,今天不上班。”
那人心说郁医生可真较真,竟然认认真真,按部就班地排队挂号检查拿报告。
别逢君拉了下郁止,后者转头,“饿了。”
郁止握住他的手,低声温柔安抚道:“可能要抽血,待会儿再带你去吃饭。”
说话那人见状愣了愣,随后讪讪打了个招呼离开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总觉得这两人氛围奇怪,不像是朋友,也不像是亲戚兄弟。
别逢君扫了一眼,“不用,又不饿了。”
郁止一愣,随后轻笑出声。
“原来是想让我省着点嗓子,下次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别逢君没否认,他只是不希望这人暴露太多,徒惹人关注。
有一个身患艾滋的朋友,很好听吗?
别逢君试图让自己不去回忆某些事,然而终是徒劳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