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方便了郁止,只需要不紧不慢地跟着对方,不需要坐车那么麻烦。
郁止不现身,不是担心别逢君会因为自己调查他的行踪而是生气,而是他知道,现在的别逢君,绝不想要被他看见自己更狼狈的一面。
在这个他长大的城市,他狼狈的地方简直太多了。
沿江的堤坝上,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从这里散步走过,郁止为了不让自己太明显,便离得远了点,也幸好是远了这一点,他电话响起时,别逢君没听到。
“姐夫。”
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中午都不在家吃饭?晚上也不回来?”
郁止站在一棵树后,即便别逢君看过来,也只能看见一道被树挡着的身影。
“我没事,在朋友家,别担心。”
“今晚可能不回来。”
“嗯,会的。”
电话挂断时,郁止眼尖看见有个未接来电,是别逢君在刚刚他通话时打来的。
他转头往别逢君那里看了看,却见那人正呆呆看着手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郁止不敢耽搁,忙回拨了一个过去。
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,声音顺利通过电话传了过去。
“别老师,刚才在通话,不是故意不接。”
“嗯……”别逢君淡淡应道,手在堤坝的栏杆上无意识地摩挲着,石头和手互相触碰,却不知道是谁更冰凉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