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火有点旺,红薯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圈硬硬的黑焦壳,壳子虽然像焦炭一般苦,可那里面紧挨着的一层红薯肉却焦香扑鼻,比其他肉好吃许多倍。
吃饱喝足后,人总是会从身到心开始懒散许多。
他们把屋里屋外收拾好,郁止不经意瞧见从药店里买回来的那几包药,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顿。
他在火盆上架起锅,开始按照比例烧水熬药。
一副药的熬成往往需要几个小时,他便把火烧着,自己则进屋陪江遇秋。
电影已经看完,两人正在看电视节目,现在已经有一些综艺节目出现,虽然内容还青涩,却也有许多人喜欢,尤其是现在的电视节目并不多的情况下。
看着主持人在舞台上嘻笑打闹,江遇秋也没忍住露出纯粹开心的笑容,虽然比不上平时对郁止的,却也足以看出来心情不错。
郁止一直看着江遇秋,很久,很久,久到江遇秋想要继续假装没看见都不行。
他不禁低垂下头,想要藏住心虚的表情。
他有些怕郁止,怕对方开口问自己今天怎么会那么笨,搞砸了那么多事。
可一直不说话却又不行,想来想去,他便小心翼翼道:“郁止……”
郁止:“嗯?”
“我……”江遇秋声音犹豫中带着忐忑不安,“我把今天很多事给忘了,你能不能重新给我讲一下?”
郁止微微转头,将眸光从他脸上移开,“哪里开始不记得?”
江遇秋想了想,说自己大约从来医院后到买红薯那段时间都不记得。
郁止担心会说漏嘴医生说过这病治不好的事,便只简单按照他之前的说法说了几句。
江遇秋听着便觉得好简洁,是不是郁止在……在糊弄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