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酒店送来的,五星级酒店有这个服务标准。”盛不离对郁止刚才的问话做出解释。
但郁止很想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要吉他,很显然,盛不离没听明白。
不过很快郁止也不需要解释。
熟悉的曲调缓缓从盛不离指尖流泻而出,郁止停在耳中,表情顿了顿,这才忽而一笑,笑容璀璨明媚。
明明很美,盛不离却没好意思多看,但又舍不得错过,便只偶尔故作不经意地瞧上一眼,随后又低头看着指下的琴弦。
同样的这首曲子,用不同的乐器演奏出来就是不同的风格。
小提琴的它优雅轻扬,吉他的它明快平稳。
盛不离的演奏水平比不上大家级别,却也比能出道或者在酒吧驻唱的水准高,在他的指下,这首曲子像一副还未动笔的画,一点一点被作出来。
曲美,酒美,人更美。
明明这款葡萄酒的度数不高,郁止忽而觉得它似乎比在酒吧里的那杯深海之光更醉人。
灯光也比酒吧里的更梦幻。
灯下的盛不离也更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夜风吹来,窗纱飘荡,遮住了这一室氤氲美梦。
郁止品着酒,听着曲,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,才听见盛不离用平常的语气说着阴阳怪气的话。
“以后你要是想听,我可以常常弹给你听,免得有人听不见,去馋别人家的。”
郁止忍俊不禁,将盛不离拉到身边坐下,双手不着痕迹在对方弹奏过的指尖轻轻按揉,“我要是听见别人家的,你将我带回家不就是了?”
盛不离抿唇,“我为什么要带你回家?凭什么要带你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