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每每在摸着却只感受到扁平和僵硬时,小眼睛有点迟疑,但依旧没离开。
叶逐月好笑地将它拎起来,“你这是以为找到了配偶?”
喜鹊叽叽喳喳叫了两声,叶逐月对它总是心软,不仅因为它是郁止送的,还因为它很乖。
“好吧,只许看一会儿,不许弄脏。”
叶逐月将喜鹊和那张画放在一边,想着现在先生那边是什么时候,睡了没有,有没有想吃的他可以给他拿来。
然而一切都还在心里,并没有想好,一件事便如惊雷般在他脑中炸了个轰鸣!
任凭他如何用力,借助什么工具,这木盒就是纹丝不动。
他,打不开木盒了。
明明刚刚还能打开,可当那张画取出后,原本能够打开的它,此时却仿佛用铁水浇筑焊接,任凭他如何做,都没半点反应。
叶逐月额头忽然冒出了冷汗,眼中的惊慌失措毫不掩饰,手脚冰凉,仿佛不知何时已经冻僵。
整整一个晚上,叶逐月想到了能够想到吗一系列办法,都没能打开这个木盒。
等到天亮时,叶逐月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抱着木盒出了门。
“逐月,还没吃饭,这么早你要去哪儿?”叶大哥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叶逐月却恍若未闻,根本没听他的话,径直离开。
一大早,他便来到了古玩街,找到一家可以古玩修复的店铺,敲响了人家的大门。
大概是这声音太大,在楼上睡觉的老板被吵醒,他快步下楼来开门,没好气道:“谁啊?!”
眼睛睁大,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,顿时气焰熄灭,赔笑道:“原来是叶小少爷,今儿怎么来找我了?还是这么早的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