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那人的出身也不平凡,所在家族虽比不上大世家,传承却也不少,因而知道的也就多些。
“不过传说也就是传说,真假谁也不知,毕竟也没人亲眼见过,倒是真有那等能力的一种木头,只是很难得,早已灭绝,有的也只是从前留下的。”
谢辞挑眉问:“那你怎知它便是?”他看着画轴。
“从前有幸见过。”
谢辞没再询问,也没解释这卷画并非他的。
身后几个手下的挤眉弄眼他也当没看见,径直离开。
他搬进了楚珩新赐的住宅,然而他真正住在那儿的时间并不多,反而更多时候都在衙门。
账册归档后,他又找机会调出来看了几次,然而无论多少次看,他都明确知道,这账册是真的。
从前遍寻不见的东西,如今却轻而易举出现,容不得谢辞不多想。
回想当初调查时和郁止的相处,一些不起眼的事都被放大。
谢辞不由闭了闭眼,或许楚珩说的是真的,这些都是郁止做的障眼法。
从头至尾,截留账册的是他,诬陷自己入狱的是他,如今,将账册拿出,还他清白的还是他。
至于原因……
当真如楚珩所说,只是他们之间吵架闹矛盾,所以才将他牵扯进来吗?
若当真如此,那在牢里的那段时间算什么?
谢辞不想去想,感情告诉他并非如此,他能感受到郁止的回应,能分辨得出什么是真情,什么是假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