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止冷眸睨着楚珩,薄唇泛着白,似乎要与冰雪融为一色。
“楚珩,我早与你说过,我不介意你立后纳妃。”
“你不信便罢了,何必用这种方式试探我。”
楚珩唇角微动,表情勉强,“怀桑,你这说的什么话……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,你别误会……”
郁止后退半步,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。
“我误会与否,你自己心中再清楚不过,楚珩,你想自欺欺人,我却没义务要配合你。”
楚珩这次连勉强的笑容都露不出来,唇角弧度放平,几分帝王之威在他周身聚拢。
“怀桑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这次便算了,下回可别再胡言。”
即便从前并未显现,可如今用身份威严压人等办法,已经被楚珩融入进骨子里。
郁止不为所动,只是眼里染上了失望,这抹失望令楚珩回神,他忙着补道:“我不是……”
郁止却不愿听他再解释,“你若好好解释,我即便心中不喜,也会耐心听上几分,可你除了矢口否认,便是以权压人,这就是你的解释?”
“从事发至今已有一个多月,你却从未想好说辞,是认为你是皇帝,无需向我一个臣子解释,还是认为我对你的信任没有条件,可以随意辜负践踏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楚珩心慌了,伸手就要去拉郁止的衣袖。
郁止将手往身后一背,避开了伸过来的那只手。
“也对,你是皇帝,你有权想如何做便如何做,无需向任何人解释。”郁止脸色彻底冷淡了下来,素白得宛如窗外雪,天上月。
“楚珩,我不知道你心中如何想,也不想了解你与丹阳是怎么回事,但有件事必须提醒你,无论你与丹阳是什么情况,但她腹中确实有你的子嗣,抛去儿女私情,我希望你能冷静审视,你需要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