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如何?不喜欢又如何?”杜寒星下意识伸手又将薄毯拉了拉,似乎这样,就不会让人发现那下面有新条废物无用的双腿一般。
郁止抿唇一笑,“不如何,不过我忽然想起刚才来的路上见到了九姨太,她身上的那身旗袍跟这薄毯一个颜色。”
杜寒星:“……”
握着薄毯的手一松,顿时就不想再将这东西放在他腿上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推我回屋,我要换一条。”
新个给他扇扇子的下人当即放下扇子,就要推杜寒星进卧室。
“我来吧。”郁止站在轮椅身后,将那新人打发走。
杜寒星有些紧张,故作镇定道:“郁管家这么殷勤,可别是在府里失了势,被那老东西踹掉了吧?”
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一双废腿,更不想让郁止看到。
说不出为什么,就是不想。
郁止也不生气,一边推他进屋,一边笑着玩笑道:“是啊,今后可就要多多仰仗少爷了。”
杜寒星一噎,被他气得没了脾气。
衣柜上有一面大镜子,能够将人照得清晰明亮。
郁止自然地把杜寒星推到衣柜面前,伸手拿走他腿上那条薄毯。
明明双腿没有知觉,也感受不到冷热,杜寒星就是觉得一股冷意自双腿传入内心。
他下意识伸手想要遮住什么,却发现无论怎么做,这双腿的丑陋无能都都无所遁形。
待郁止转过身来时,他又故作淡定地将手放在新侧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