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想着不揭露告诉皇帝,但眼睁睁看着对方被人用这种东西算计,他心中仍是有些复杂难辨。
“你想救他?”郁止一针见血指出。
应轻烛抬头看着他问道:“你觉得呢?我该怎么做?”
郁止握住他的手,仿佛在给他力量,“无论你怎么做,都不算错。”
应轻烛的心也确实因为郁止的动作安定下来。
虽只认识半年,但他已经想不起来,没有郁止时,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了。
似乎是算计……算计……还是算计?
几个皇子的遭遇处境,或多或少都与他有关。
因为动静小,且并未伤及性命,因此并未引起他人怀疑,三皇子和七皇子,因为母妃是贵妃,以及他还需要时间,这才没有来得及下手。
可如今,他已经无法想象,自己是怎么度过的那枯燥乏味的十几年。
冷漠无情,空虚孤寂。
有了郁止,仿佛他那被丢弃十多年的感情和心软都找了回来。
温软寂静,暖意在心。
应轻烛打算找机会揭穿那个昭仪的手段,然而他万万没想到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除夕前两天,皇帝在朝堂上宣布封印,除夕那晚,宫中会举办年节宫宴,随后便会开启为期半月的假期。
皇帝很高兴,因为他最近都很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