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令人羞愤,可这话确实有效。
郁止心中忍笑,面上体贴,“既然如此,那为夫确实不好勉强,可是夫人,你既让我没了这洞房花烛夜,是否也该在其他地方补偿一下为夫?”
应轻烛这回是真懵逼,“什、什么?”
郁止没回答,只是将人一把抱起,吹了帐内灯烛,只留外面那一对龙凤红烛燃至天明。
应轻烛从未想过,竟有人这般……这般不要脸!
都说君子风雅,为何这人长得这般神仙样貌,内里却是个浪荡风流的性子?!
明明都说了身子不便,却还不肯放过他,不过是将伺候的方式换了一个,说到底还是那等没皮没脸的风流事!
中途时间太长,应轻烛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在心中默念了多少次忍耐忍耐,已经忍到这一步,若是临了却忍不下去,便是前功尽弃,从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!
如此这般想了几个来回,他才勉强压下要将郁止打晕的想法。
翌日醒来,他两只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。
丢人!
丢人!
不着痕迹注意着他的郁止心中忍笑,面上不显,体贴地将早膳夹到应轻烛碗里,“多吃点,稍后还要进宫。”
郁止当然不是如应轻烛所想那般饥渴,事实上,他对上床并不沉迷热衷。
可昨日是他们这三世第一次成婚,郁止心中的仪式感让他并不想给两人留下遗憾。
若非顾忌着应轻烛不愿意暴露身份,怕是昨晚即便应轻烛不愿,他也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