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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轻烛方才的怒火和怀疑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心虚。

“没、没事。”

这人分明是真喜欢他,又怎么会这么做呢,自己这爱多想的性子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。

丫鬟很快送来饭菜,而郁止将应轻烛领到桌边,嘱咐道:“你且吃着,我去外面敬完酒便回来。”

应轻烛讷讷点头,浑身都没了精气神一般,显然是还沉浸在自己又要被迫禁欲一个月的惨状中,也没心思去管郁止去敬酒。

然而真当郁止离开,整间屋子空空荡荡,只剩自己一个人时,应轻烛却又忽然感到空虚。

人还未走远,却已经想念。

忍住那不合时宜的心思,应轻烛咬着牙对桌上的饭菜作斗争,心中还想着要找人研究这不举药的解药。

下次!他绝对不会再失手!

……失手也能再解开。

郁止出了喜房,才放开了脸上的笑意,心情愉悦,步履轻松地走去前院。

有下人要跟上,被他制止:“不必跟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郁止独自走过花园,假山重重,池中活水潺潺,静谧安宁。

“嫦儿。”温润的男声带着隐痛,令人一听便之其中痛苦,又情意绵绵。

“这些日子,你可还好?”

“七殿下,臣女很好。”相比起来,女声却更冷静,也更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