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只能属于她。
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戚戎在她的手心里挠了一下,“你若是喜欢孩子,那咱们可以收养一个孩子。”
“嗯。”陈柔点点头,便也不再说这事,而是与戚戎说起了何大夫与孙神医的过去,说起了他们青梅竹马,说起了他们少年结发,说起了他们夫妻最终劳燕分飞……
说完了之后,陈柔又想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上,怕戚戎误会自己是在以此为例告诫他,便说起了从何大夫口中听来关于金纹莲花笺的事。
她开玩笑道:“小侯爷,你当初可是差点与我哥定了娃娃亲。”
说着说着,陈柔想起兄长陈徴的面孔,着实忍不住捧腹大笑。
天啊,如果戚戎是个女孩,他可不差点成了她的大嫂。
想想……就觉得好笑。
我跟我“大嫂”在一起了?
越是这么想,便越是觉得好笑,陈柔一头扎进“大嫂”的怀里,笑得全身发抖。
戚戎十分无奈地抱着怀中的少女。
心想你这个傻丫头。
我与你才是真的定了娃娃亲。
他脑海里蓦地想起了母亲嘱咐他的最后一句话:戎儿,你将来要好好照顾你阿柔妹妹,一辈子护着她。
……可惜娘见不到你们成婚了。
阿柔,你是我的未婚妻。
自行宫回来的第二天,皇帝震怒,圣驾回城的途中,终究是遇上了邯地来的灾民,皇帝命人连夜彻查,把守进京要道……长安城上空一片乌云笼罩,二皇子要倒大霉了。
灾民涌到了长安城门口,被官兵堵着未能进城,长安城内歌舞升平,百姓安居乐业,长安城外却是途有饿殍,疫病蔓延,一片人间炼狱之景。
何大夫带着人去城外治病施粥,陈柔本也想出去,却被两人阻拦着。
“你的身子骨弱,比常人更容易染上疫病,你且好好在城中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