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姑娘愣了,心想陈家姑娘竟也不按常理出牌,原本还想看她们几个比拼琴技,却不想陈七姑娘直接不比了,“原来陈家妹妹竟然还懂作画?”
有些人可是攒着劲儿想要今日在琴曲上压过陈柔,哪能任由她不比了,“七姑娘,咱们今日须得听听你的琴声才可。”
陈柔笑道:“戚小侯爷曾说我的琴声难听,今日他在这,我不想弹。”
陈柔今日的确不愿与这些贵女们比拼琴技,干脆扯大旗把戚戎拉出来应付。
一听这话,楚家姑娘险些没笑出声,李家姑娘则十分无言以对,道:“楚姑娘你笑什么,难不成你这时候想弹琴?”
楚尚道:“我和小侯爷一样,不爱听这些个靡靡之音。”
林家姑娘闻言不悦了,你才弹的是靡靡之音,她看向楚家姑娘:“莫非楚姑娘你也要作画一幅,正巧了,那边的秦公子也在,他的画艺在咱们长安城中也是一绝,方得叫他来品鉴一番。”
楚尚还当真不敢,在这一众贵女中,她的才艺算不得出众,若是强行出头,不过是大出洋相罢了。
何必当众丢这个丑。
“我才不画,画画有什么意思的。”
“陈七姑娘想画,那就让她画。”
李家姑娘叹了一口气,心想今日听不了琴,也看不了戏了,“七姑娘,你作画吧。”
陈柔点头,叫人来铺了纸,随意画了一幅奔马图。
她的画才出来,十几个姑娘一一观看过后,便拿去水边给诸位公子观看。
“听说秦公子夸赞这画小有火候。”
“周家公子赞不绝口。”
“意外的,小侯爷竟也说了声还不错。”
……
陈柔的画说句实话,那只是普普通通,算不上什么佳作,但这一幅画,却也胜在奔马姿势矫健,劲力十足,虽然火候不佳,却仍有出彩之处,可圈可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