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公主旧府。”戚戎吃了块羊肉,心想自己也不敢带她去侯府。
“哦。”陈柔应了一声,她把羊乳喝完,“我吃好了。”
今日她算是吃得多了,方才一碗热羊乳饮下,身体比之前稍微舒服了不少。
“樱桃不吃么?我命人新摘下送进城的,还新鲜着。”
“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那就放着,等会儿再吃?”
陈柔点了点头,轻轻应了声:“嗯。”
戚戎让人来撤了桌几,又换了套床褥,陈柔坐躺着,身后垫着几个软枕,戚戎在她身边新放了两个汤婆子,陈柔抱起一个,隔着一层厚绒布套,适宜的烫热焐着她的身体。
“难受吗?”
“还好。”陈柔摇了摇头,每个月都要来这么一次,差不多也习惯了,躺着不动会舒服很多。
戚戎坐在她身旁,陈柔低着头,终是没忍住伸手去触碰他的手。
摸到了他手心里厚厚的茧子,耳朵尖微微泛红,她觉得他们刚才那样,很像是新婚夫妻第二天起来吃的第一顿早饭。
……新婚夫妻才不会这么生疏客套。
陈柔不知道该怎么提起昨晚上的事,她转过头,不去看他,好半天了才开口道:
“我昨天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