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递上两壶酒,陈徴接在手中,抛了一壶给戚戎。
戚戎收了枪,与他同坐在檐下石阶,他打开酒壶,仰头喝了一口,喉结滚动数下,他看向陈徴,问道:“何事?”
陈徴笑了:“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?”
戚戎不搭理他,只顾喝酒。
“那日在长乐公主府的事,我本该对你道一声谢谢,但我对你没说过谢字,因为我知道,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个字。”
戚戎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我比你大一岁,虽然你从未叫过我一声哥哥,但在我心里,却一直将你当亲弟弟看待。”
戚戎放下酒壶,凉凉道:“你再说我要放狗了。”
长安城里关于他戚小侯爷的传言也没说错,他的侯府中,别的不多,凶犬猛鹰养的最多。
盗贼行也有一则传说:宁闯皇宫,不入武安侯府。
陈徴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把乌云放出来给我瞧瞧,好久没见过了,我给喂喂。”
戚戎一抬手,就有人牵了十数条凶犬而来,这些凶犬或黑或金或黄,皆是体大如驴,吼声如狮。
两人一起喂狗。
陈徴揉了揉“乌云”的脑袋,这条黑犬浑身皮毛油光水滑,足有半人高,看着它那一口獠牙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陈徴小声叹了句:“要是小七见了这场面,估计得抬着出去。”
戚戎闻言,挑眉道:“七姑娘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她这个做妹妹的想要什么,我当哥哥的还能不依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