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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得是这马吗?
陈柔只觉得迷茫。
这匹“烈马”刚刚还老老实实拉车呢。
如今它威风凛凛的出现在了马球场上。
黑马早已不见刚才拉车时的老实模样,这会儿嚣张的很,故意挑衅别的马,一副野性难驯的样子。
“戚小侯爷选了这么一匹马,还不知这结局如何呢。”
“哪怕是小侯爷上场,今日这结局也难以翻盘。”
陈柔没看过几场击鞠赛,规则只是略懂,她心里觉得几个人骑马追着球跑,着实没什么好玩的。
刚才看了半天,她也没看出什么名堂,只知道红方输得很难看。
这种压倒式的比赛的确没什么看头。
如今换了戚戎上场,陈柔早就听说了他球技冠绝长安,却不认为戚戎就能赢。
又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比赛,还有另外几人呢。
却不想戚戎上场没多久,马球场的战局发生了极大转变,好不容易有了底气的周珏为了今天能回家拼了。
戚戎冷静指挥两句,他手握缰绳,脚下踏着马靴,骏马长嘶一声,手中动作快如闪电,连连击破对方球门。
陈徴倒抽了一口气,“小侯爷,今儿下手有点狠啊。”
“咱们是好兄弟,重点关照一下。”
戚戎没搭话,倒是重点关照了“陈徴”“李瀚”这一对难兄难弟。
让他们尽量输得难看一点。
“又进了!”
雁书捂着脸,大公子和五皇子怎么接连失误,她盯着那球,心里比谁都急。
今日跟七姑娘出门,是来看大公子与五皇子在球场上大杀四方。
结果被那小侯爷占尽了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