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夫人巾帼不让须眉,自然配得上戚将军。”
“那公主虽好,却到底是金枝玉叶,在那战场上无甚作用,却还成个累赘。”
“可不是,那华阳长公主说是以身殉国,其实是被敌军抓为俘虏,绑在城门上逼迫戚将军投降,最后含辱自尽,死后还被吊在城门三天,至今尸骨还葬在燕云。”
“此事实乃我朝大耻,令北狄得意至今。”
“那公主好端端的不在长安待着,偏生要自投罗网,送去敌军手中,实在是不识好歹,不分轻重,那北狄耶王暴戾好色,公主被虏,还不知遭受了什么……”
“就这还被封做镇国——”
就在那中年男人口若悬河之际,马蹄声近,众人眼前一道红影闪过,男人已被踹翻倒地,红衣少年踩在他胸膛上,手中银枪直刺而去。
“——且慢!”
陡然听见这声音,红衣少年的身体一震,枪尖停在那人的眼前。
“小侯爷您先后退一步。”
此时茶铺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,红衣少年的身份昭然若揭,众目睽睽之下,向来桀骜不驯的少年当真退了一步。
人群中走出一个瘦削少年,容貌俊秀,白衣玉带,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。
正是陈柔。
下一秒,只听得“哗啦”的声响,接着“砰”一道闷响,“刺啦”是清脆的崩裂声,滚烫的馄饨浇了他满脸,瓷碗砸在男人头上,瓷花与血花一同绽开。
男人捂着脸,哀嚎在升腾的热气中散开。
群众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