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点小固执的娇气。

祁渊“啪”一声,不长眼睛的手终于勾到一双粉红的纸拖,拍在女人手上。

影子分开。

沈逸矜换好鞋,往里走一步,心里“呃”了声。

她是室内设计师,到哪都热衷看装修设计,看家具摆设,就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么岩青灰暗冰冷冷色调的房子。

这是“家”吗?

“上来。”男人站在楼梯口。

沈逸矜来不及参观,只得快走两步,跟上。

到二楼,不对,算上车库,应该是三楼。

祁渊打开一扇门,把行李箱提进来,丢给沈逸矜。

沈逸矜朝门外瞅了眼,才回过味来,这是栋独立别墅,自带电梯,不是一般住宅楼。

祁渊随手指了个房门:“你就住那间。”

“好啊,谢谢渊哥哥。”

沈逸矜语气甜丝丝,地毯上推着行李箱走了过去。

祁渊耳根子一动,眉心又蹙上了。

祁渊指给沈逸矜的房间不大,但比苏家的好太多。

实木的衣柜,厚重的窗帘,还有带镜子的梳妆台,和独立卫生间,可是为什么颜色不是深棕,就是铅灰?

一张大床,深度拉扣的皮质床头板,厚实柔软,一眼就知道是贵货,但为什么看得人深沉阴郁?

连床品都是白色带了深灰的压边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