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,季天专门去花圃找了冼时初。
夏天正是万物生长的季节,花圃里的植物很茂盛,空气也很湿热。
冼时初拿着一个喷壶在给新芽洒杀虫液。
“那天在杨淼办公室,你有话说?”季天提着拉杆,开门见山,“我就要去沪城,现在说吧。”
冼时初说:“你现在也学会韬光养晦了。”
季天说:“责任在身而已。”
冼时初点了点头,语重心长地说:“kl现在青黄不接,没那么快恢复元气,我也是一直很反对靠引进外援来填补短板的做法,所以……你既然去和夏凉在一起,多给他讲一些出国比赛的经验吧,今年全球总决赛,说实话kl中路太弱,但以art目前的阵容或许有机会。”
季天笑了笑,扒拉过冼时初正要照顾的那条树枝:“手心手背都是肉?”
冼时初眯眼,举起喷壶:“无论是哪一只队走到最后,我都希望nl能有好成绩。”
说完,呲的一声,杀虫液喷出。
“你还真喷我?!”季天反应快,立即跳开,吓得连人带行李溜出了花圃。
冼时初笑说:“慢走不送。”
?
当天下午,季天一路奔波,顶着炎热的太阳再次来到沪城。
他打探好夏凉的驾校地点,订好酒店,却是入住之后才知道,这整个片区都是极光集团的产业,而夏凉的驾考从头到尾都是由楚一鸣安排的教练负责的。
他成了一个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