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黎打量着这叫狐獴的妖兽,四肢短小,细长的尾巴支撑身体直立,而那双锋利黑亮的爪子,尤其显得震慑吓人。

狐獴看不出来白黎厉不厉害,但是白黎坐下的妖兽散发出的气息让它们瑟瑟发抖。

此时见白黎盯着它们的利爪,纷纷惊恐又局促不安,数千只狐獴齐刷刷地将利爪藏入身后。

野猪精见状,狞笑起来,“等白黎跺了你们的爪子,看你们还怎么打。”

这时猪洞深走来,看白黎的眼神十分复杂,最后慢慢地开口说道,“我得到消息,这群狐獴是虎妖地盘出来的,很难保是虎妖派来的奸细。”

白黎从吃吃背上跳下,六年不见,曾经他要仰望着的野猪精,现在也可以俯视了。

“所以,你是特意拦住狐獴,不让它们进咕咕山?”白黎问道。

猪洞深浑身黑色尖锐的长毛越发震慑,但眼神却不复从前,曾经骄傲自负的眼神,看着白黎时有些闪躲,还藏着一丝懊恼。

“是的,那是我们,那是你辛辛苦苦种的树林,不能被这些不明不白的狐獴占了便宜。”

白黎看了猪洞深一眼,“你还是不懂。”

猪洞深闻言低头,半晌道:“还能给我们一次机会吗?”

白黎看着猪洞深,笑了笑,“好呀,你能打赢我了再说。”

猪洞深想起六年前皮开肉绽的痛苦,看着白黎嘴角的笑意,不自觉毛发竖冲背后冒汗。

“好。”

“那周围的都退开些,小心误伤。”

白黎话一出,野猪精们纷纷退开了十丈开外;

狐獴们虽不知情况,但见野猪精们远退,也纷纷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