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观月用两根手指夹住,看着郁斐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容语吓得半天才回神,转头怒视郁斐。
“你干什么?!吃饭就吃饭,你发什么疯?!”
她看到的时候那跟筷子已经到了周观月的面门,如果周观月反应慢一点,现在或许已经血溅当场了。
郁斐怒极反笑,对容语道:“不干什么,送师父一个见面礼罢了。”
即使失忆了,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,她的功力应该不比自己低,是个棘手的问题。
容语拉着周观月站起来,对郁斐道:“你的见面礼我们受不起,你自己慢慢吃吧!”
两人摔门而去,郁斐沉默片刻,然后把面前的碗碟扫到地上,眼睛里逐渐浮上红色。
严素趁机道:“主人,要不属下去杀了周观月?”
郁斐转头看她,一掌将她拍飞,声音沉郁:“我的事你少插手,做好你该做的,再多事我就杀了你!”
“主人喜怒,属下再也不敢了。”严素连忙跪到地上。
郁斐扯出一旁的桌布,随手擦了一下手上的血,大步离开。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仿佛踩在严素心上。
直到门关上许久,包厢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,严素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。
她看一眼周观月和容语坐过的位置,眼神阴鸷冷冽,唇角却勾起了笑容。
一切的痛苦都是这两人造成的,她又什么理由再留着她们呢?
主人说什么她都会听,唯独这件事她做不到。
只要除了她们,主人就不会再为情所困,她们就能一起获得幸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