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头不知道该往哪看,不约而同偏向别处再同时转回来,它只是一只兽,有什么不能看到。
蔚渺看着手里碎了的布料,不知道该把还安详趴在自己腿上的人怎么办,对方轻轻动了一下,某些地方就暴露在了她眼前。
容语毫不知情,只觉得这个姿势睡着听舒服的,脸还在细腻丝滑的布料上蹭了蹭,表情十分满足。
双头怪怔怔地站在原地,一步都不敢动,它怕自己知道的太多,蔚渺会把它杀了灭口。
蔚渺不知该从何下手,只能由着容语趴在自己腿上,就那么僵硬的坐了一下午。
星月挂在天空上的时候,容语被一阵风吹醒,她睁开眼就觉得这地方不对劲,待看清自己靠在哪之后瞬间血气上涌,一下跳出一米远。
“师……师父,我……徒儿……”
一句话磕磕巴巴说不利落,低头看到被撕烂的衣服之后,震惊的看向蔚渺,慢慢伸手遮住胸前。
“师父,你……”
蔚渺立刻起身,冷冷道:“你什么你,是你一直往我怀里钻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对我下手了?”容语越发震惊,眼里不仅有诧异,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害羞。
蔚渺不语,如果不是容语有伤在身,她早就动手了,根本不会跟她废话。
容语心想,师父修炼百年,一个人在缥缈峰,可能也会觉得孤独寂寞,现在碰到她这么好的一个徒弟,有那种想法实属正常,毕竟她长得这么好看,是个人都会喜欢。
“没关系,师父你如果想的话,徒儿也是可以勉强答应的。”
虽然这个师父毒舌了点,还一言不合就动手,但实在是长得好看,看在她那张没有瑕疵的脸的份上,可以允许她做点过分的事。
蔚渺头疼不已,揉着眉心道:“我对你这种黄毛丫头实在没兴趣,不信你问它,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。”
灵力不继的时候,蔚渺还是愿意多说几句的,毕竟也是什么事都能用武力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