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?”蔚渺冷哼一声, 显然不是很相信她的话。
容语爬起来跪下,唯唯诺诺:“徒儿可以对天发誓,若是说假话骗师父,就让我天打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容语的声音被一个嘴巴子打断,蔚渺隔空给了她一个耳光,强行打断施法。
“行了,真不真心不重要,我不需要你搞这套,往后好好修行便是。”
蔚渺说完,似是乏了,袖子轻扬坐在垫了许多凶兽皮毛的座位上,头发像流水一样垂在地上,裙摆层层展开,像绽开在白玉上的青莲。
“师父,那您是……原谅我了?”
“嗯,出去吧。”
不待容语开口,一股劲风便裹挟着她飞了出去,门关上的瞬间她从空中掉了下来。重物落地,地上厚厚的一层花瓣被卷起,纷纷扬扬的落在容语身上,给她盖了一张花被。
容语挨了好几次打,整个人都不行了,她缓缓坐起来,揉着火辣辣的脸颊,重重叹了口气。
得罪师父的是原主,挨打的却是她,造孽啊。
殿内的蔚渺轻瞥一眼容语,好看的眸子微阖。
突然顿悟?呵,大胆的臭丫头!
容语回到自己住处,换下沾了尘土的衣服。虽然施个法把衣服变干净是很简单的事,但她为了赢师溪,已经透支了灵力,现在跟普通人无异,甚至身体素质可能还不如普通人。
看着身上的青紫,容语想起师溪,长得那么好看,动起手来一点不含糊。
“嘶,疼死了。”
容语把干净衣服捏在手里,脑子里灵光一闪,然后赤着脚走出房间,鬼鬼祟祟地往不远处的冰泉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