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,我的主人。”
月棠眉心微皱,翻个身在容语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。
后院里,一个长得清风朗月的男子站在桂树下,脸色阴沉,眼神幽深不可捉摸。
桂树后面的那轮圆月已经不似之前皎洁,过不了多久整个天宫的人都会察觉到这件事,蓬莱那边本就虎视眈眈,如果被他们知道,肯定会拿来大肆做文章。
绝对不能让师妹有事,绝对不能!
净檀用神力让身后的月亮重新发出光芒,手里的折扇扇骨一根根断裂,扇面上的美人也变得残缺。
月棠一连睡了三天,容语寸步不离的守着她,想办法喂她喝些灵露,虽心急如焚,却也无计可施。
她的神力一直没有恢复完全,想用神力感知月棠的状态都不行,这个时候容语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没用。
必须得尽快恢复神力!
第三天傍晚,月棠醒了,看着一脸憔悴的容语,摸了摸她的耳朵。
“怎地这副模样?”
听着她略微沙哑的声音,容语鼻子一酸,一同扎进她怀里,带着哭腔:“你一直不醒,我都快担心死了,还好你醒了,要是今晚再不醒,我只能背着你去昆仑了。”
月棠没想到她会哭,心里微微发热:“这不是醒了吗,别哭了,再哭就不是乖兔子了。”
容语抬起头来,脸上还挂着泪珠,鼻子红红的十分可爱,她一脸真诚的看着月棠,问:“那现在是乖兔子吗?主人觉得我乖吗?”
月棠半坐起来,摸着她的头,眼神十分温柔:“是,不哭就是我的怪兔子,所以不可以再哭了。”
容语点点头,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掉下来,把脸埋到月棠怀里,让她能更好的撸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屋子里的主仆俩谁也没说话,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