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太太望着叶雪远去的身影,忽然揉了揉太阳穴,眉头轻皱了起来。
郁华容连忙问道:“怜柔,怎么了?”
郁太太轻皱着眉,脸色有点苍白,她摇摇头,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头有点疼。”
郁明煊回去时,脸色还很难看。
他回到家,便问助理:“玄真观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助理面露迟疑。
郁明煊见他不出声,不耐烦起来:“怎么不说话,哑巴了?”
助理才说:“不太……顺利。处理的时候遇到点小麻烦,我们原本是想让道协那边给道观施压,但他们一直耍太极,即使搬出郁家也……”他看了眼郁明煊的脸色,飞快地说道:“也没有用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郁明煊险些要把杯子捏碎,他深吸口气,“把那群道士给我叫过来。”
助理生怕他的怒火会殃及池鱼,闻言连忙点头跑了出去。
郁华远大老远就听见砸东西的声音,从书房走出来,看见郁明煊脸上的伤,上前问道:“怎么了明煊,你的脸是怎么回事?路上又遇到危险了?”
他转头质问道:“保镖呢,保镖在哪里?怎么还没保护好少爷?”
“您别问了。是我让他们别跟过来的,一天到晚都跟着我,烦都烦死了。”郁明煊拧开盖子擦药,不小心碰到伤口,再次疼得面目狰狞,“该死的,那个疯女人力气居然这么大。”
郁华远发出疑问:“什么疯女人?你遇到谁了?”
郁明煊拿起棉签涂药,“还能是谁,当然是郁明和的母……”
郁明煊话还没说完,就被郁华远捂住了嘴,“唔唔唔!”
郁华远看向外面,见附近没有什么人后把门关上,才教训道:“我说了多少次了,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在外人面前都要装出个样子来!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这么不尊重长辈,他们会怎么想?”
郁明煊不以为然。
过了会儿,郁华远才松开手,再次叮嘱:“下次不许再这么叫了,听见没有?”
郁明煊说:“我知道,但我这不是只在你面前说吗。”
郁华远无奈道:“隔墙有耳!”说着,他又问起:“所以你是遇到她了?”
郁明煊一想到中午的事情,脸就又疼起来了,“我在新发路那边的商场遇到了玄真观的人,本来是打算警告一下那位叫叶雪的天师,谁知道伯母就冲了过来,拿着手提包往我脸上砸。郁……”郁明煊顿了顿,又改口道:“伯父还为了那个天师,特意警告了我一番。”
郁华远却若有所思,“也就是说,他们很有可能跟叶雪认识。你之前去玄真观找人帮忙被拒,会不会也有这其中的原因?”
“等等……”郁华远像想到些什么,又接着道:“郁明和的冥婚被破解,而他们又护着叶雪。我们之前一直打探不到到底是谁救了郁明和,依我看,估计就是那个叫叶雪的女生。不然的话,无法解释为什么郁华容会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。”
郁明煊沉思:“您说得也有一定道理。可这样的话,难不成我就只能咽下这口气了?”
郁明煊有些不甘心。
“那倒未必。”郁华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玄真观之所以有这个胆子拒绝,是因为他们背后有郁家这座靠山,但如果郁明和没了呢?”
到那时候,郁华远痛失爱子,还得分出精力来照顾他那个神志不清的妻子。
郁家尚且自顾不暇,哪里还能分出精力来护着玄真观。
郁明煊不解:“但是爸,上次设的局已经被发现了,郁明和肯定也会有所防范。”
郁明和一定是知道了冥婚的事情跟他们有关系,所以跟他们家公司合作的订单都减少了。
再这么下去,情况对他们公司很不利。
郁华远拿了支飞镖,随手往墙上一扔,正中红心。
他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我就不信,玄真观还能一直护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