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遇安没在意,因为前两次的经验,他把重点都放在了白厘几人身上。
于是当霍普列枪对上余恬的额头时,只能下意识掏出自己的枪对准霍普列。
霍普列还笑得风轻云淡:“你可以试试,是她先死,还是我先死。”
他的周围全是守卫,这一枪不一定能打众霍普列,但霍普列一定能杀死余恬。
可时城说过,余恬不能死。
傅遇安咬了咬牙,手贴上了腰间的显示屏。
不。不行。
如果现在点求助并且成功,时城出来却没能救下余恬,那这一次机会就浪费了。
他闭了闭眼,颓然地放下手:“她不是你的人吗?为什么要杀她?”
“因为她背叛你了。”霍普列的语气像个关爱亲人的长辈,“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在你身边。”
所以,之前两次如果把余恬交给这人自己逃走,那么余恬也必死无疑。
这根本就是死局。
傅遇安深吸一口气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枪穿了余恬的头。
时空再次扭曲。
他习惯了意识的深陷和溺水般的窒息,再起醒来的时候竟然无比平静。
头回,他坐起来没有直接往外去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