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解就好,理解就好。”尤校感慨而又欣慰地看着他,“这几个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天天有事没事就往学校跑,咱这学校都因为他们损坏了不少物件了,关键是我们也不敢主动找他们家长赔啊,只能忍气吞声。”
“你们这些天可要注意啊,千万不能让他们再进来了。”
索伊正准备应付过去,就听时城突兀地开了口:“如果他们进来了会怎么样?”
他话音刚落,身边几个人的呼吸就齐齐一窒。
啊,他开口了!他开始作死了!
但尤校并没有对这种冒犯的语气而感到生气,反倒笑呵呵道:“没关系,每天早上九点前把他们都赶走就好了。”
时城得了回答,仍旧不满足,追问:“那要是九点的时候学校还有人呢?”
尤校嘴角僵硬一瞬,笑容终于淡了下来;“那值班的那两个人就别活了。”
呼——
门外有一阵风声挂过,虽然吹不进屋内,却无端让人生出些胆寒。
时城倒是淡定: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
尤校又乐开了:“那你们就准备……”
“不值班的时候,我们住在哪里?”傅遇安又插了一嘴。
另外几个人已经被他俩的胆大包天刺激习惯了,很麻木。
甚至须子遥还补充了一嘴:“还有吃饭!我们在哪里吃饭啊?”
吃饭这种人生大事,当然要记得,三天不吃不喝神仙也扛不住啊。
于是他收到了身边时大佬投来的赞许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