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重重被关上。
傅遇安笑眯眯注视他离开,在看到紧闭的房门后,笑容逐渐收敛。
他叹了口气,捏着金属纽扣的手指贴上了显示屏。
仿佛要把人搅碎的疼痛霎时充斥全身,他脸色变得惨白一片,嘴唇阖动一下,差点闷哼出声。
但想到浴室那耳朵甚好的某人,又死死咬住了下唇。
齿尖嵌进皮肉,桌子上零星落上几滴血迹。
他在消失之前,抹去了痕迹。
。
“那个剑,带我去看看……”
“s!快看那个铁甲,带我去带我去!”
“时……”
“闭嘴!”在某人絮絮叨叨的第七个小时,时城忍无可忍,低声斥了一句。
这人从进到梦境开始就在喋喋不休,跟上辈子没说过话没见过东西一样,看到点好看的都要凑上去瞅一瞅。
傅遇安被吼的顿了顿,委屈道:“凶什么?”
时城闭了闭眼,冷笑出声:“傅遇安,你不要逼我骂你。”
领教过某人骂人水平的傅遇安:“……”
识趣儿的打个颤,终于舍得闭上了那张金贵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