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斯露出了自己苍白的皮肤,像纸一样白,如同尸体的冰凉,一切都是凉的。他动情的拥吻着青年,撩起对方的火气与情-欲,共赴爱的沉沦。
青年沉睡着,脸蛋有些发红,如同天神一般的面容让路易斯越看越觉得喜爱,他温柔的为洛撩了撩头发,露出饱满光滑的额头,又有些意动的凑上前去落下一个吻。男人就像初恋的少年人,总是想要和青年腻在一起,根本不担心外面还有人在捕捉他。
正当路易斯沉浸在爱情的美好中时,洛寝室的大门却被敲响了。男人眯了眯眼,安抚了一下呓语的青年,便披着对方的水袍缓缓朝门口走去。
“是谁?”路易斯靠在门上轻声问道。
“是我,弗雷德。”
男人记得这个名字,在他饥饿那晚,解了燃眉之急的侍卫,路易斯眯了眯眼,不做声。
“圣子,您已经休息了吗?”门外的男人语气似乎有些急迫,他的声音变得颤抖,像是急不可耐的瘙痒。
“有事吗?”路易斯继续问到,没有要开门的意思,他爱人的睡颜只有他能看,之前的弗雷德已经做了太多错事。
“能让我进来吗?圣子。”如同毒-瘾发作一般,弗雷德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,嗅觉却灵敏了不少,他问到了空气中属于洛血液的芬芳,简直是这个世界最美味的佳肴,让人追逐不已,这样的渴望让他失去理智,主动打开了门,但看到门后男人的一刹那,弗雷德红色的眼睛就黯淡了下去。
他跪在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的路易斯,身体颤抖着,来自血脉压制的恐惧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惶恐当中,他张了张口,喃喃道:“父,父亲...”
“滚出去。”路易斯却连半分眼神都不愿分给这个低下的男人,他环着手臂,冷漠的注视的弗雷德,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恶意的笑容,“随便找个人去缓解你的饥饿,喝干他的血,孩子,没人会阻拦你。”
“是。”如同被蛊惑一般,弗雷德木讷的点头,然后站起身走了出去,大门再次紧闭,路易斯有些无趣的重新躺回了床上,继续聚精会神的看着洛的面容。
“这分明是挑衅!”莱纳德主教气愤的看着地板上被吸成干尸模样的神父,握紧了拳头,对教皇说道,“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头恶魔,否则他只会越发嚣张!”
“莱纳德,安静。”马科姆揉了揉太阳穴,他们将尸体隐秘的移到了地下室,年迈的老人看着死去神父的狰狞面容,和以往书上记载的截然不同,“有可能不是他。”
“不是他?”莱纳德咬牙切齿,“教宗,不要将自己的私人情绪带到恶魔的身上!他只会把你拖进深渊而不是天堂!”
“够了,莱纳德主教。”马科姆眯着眼看着面前穿着红色教袍的男人,莫名的询问: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莱纳德冷哼一声,面色不虞:“我能知道什么?你所想掩盖的龌龊勾当?长生不老的谬言?”
“你早就应当杀死他,在罗比伦纳教皇传位给你的时候。而不是留到现在,造成这样的后果。”
马科姆脸色阴沉的盯着侃侃而谈的主教,轻轻动了下手指,站在莱纳德身后的黑衣神父便从怀中抽出了一把手-枪,枪口对准了莱纳德。
“我不喜欢你的自大。”马科姆笑了笑,分明是一样的笑容,此时的他却显得邪恶而令人恐惧。
“砰——”
“你是谁?为什么被关在这里?”年仅八岁的小圣子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围漆黑一片的潮湿环境,除了墙壁上悬挂的火把能够驱散些阴冷,“这里是哪?是你叫我过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