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探出,卷走。
“你不能记得她。”她抬头看着他,脸上染了奇异的红晕,目光灼热得异样,紧紧攥住他的手腕,“你只能记住我。我的爱,我的伤害,我的一切,你都要记住。深深记住,永远记住。哪怕我死了,你想到的第一个女人,也要是我!”
她说到后面,已经有点不正常了,牧月霖几乎是立刻抱住了她:“音音!冷静一点!”
“她想要在你身上留下印记!她想要你记得她!她做梦!”韶音用力挣扎着,声音拔高,近乎尖锐:“你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迹!我一个人的!”
牧月霖哪还记得刚刚被撕开伤口时的惊愕,以及隐隐的异样。
“是,是,我只记得你!”他用力抱紧她,不顾她捶在后背上的力道,只希望她不要伤到自己,“我永远不会看别人一眼!”
怎么可能呢?他怎么可能看别人呢?她才是他的一切啊!
其他的人,其他女人,再漂亮的女人,在他眼中,跟路边的石子也没什么不同。
“可你还要跟她生孩子。”韶音忽然放弃了挣扎,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,软得像面条,任由他抱着。
牧月霖顿时头皮都要炸了:“谁告诉你的?!”
他根本没有告诉过她!
“是不是乔云梦跟你说的?!”他眼神阴鸷,像是要杀人一般。
韶音本来绵软下来的身体,顿时又支棱起来,声音也尖锐起来:“你又提她!你又提她!你就是记得她!你连她的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!你还说你没有看过她一眼!”
???
灰总此刻一头雾水。
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?牧月霖和乔云梦好歹结婚三年啊,怎么可能不记得她叫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