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温别宇的传言,她当然也听说了。丹峰的师兄师姐们都很喜欢她,说八卦的时候从来不避着她。于是,在陆晚玉心里,温别宇要么是刺伤未婚妻的无情无义之辈,要么是刺伤恩人的忘恩负义之辈,总之对他没有好印象。
韶音看她一眼,说道:“无碍。你在此坐着,我出去会会他。”
陆晚玉想跟过去,顿了顿,又坐下来:“那师姐小心。”
韶音扶着红莲剑,哈哈大笑:“我要小心什么?是他要小心才是!”
他打得过她吗?
陆晚玉也想到了,忍不住抿嘴一笑,说道:“我是担心师姐被他气到。”
“那不会。”韶音果断说道,“他若气我,我就打他,我这人从来不受气。”
陆晚玉这下彻底不担心了,拿起一颗灵果,眨眨眼道:“那师姐快点回来。”
韶音对她点点头,随即走出去。
“你找我?”走出禁制,她挑起眉头看向温别宇道。
温别宇沉着一张脸,情绪极其不佳,眼中晃动着怒气:“是你做的?”
“什么?”韶音问道。
“那些传言,是你让人做的?”温别宇沉声怒喝。
虽然以她的性子,不太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。但除了她,还有谁?
“你便如此记恨我?”他说到这里,看着她的眼神愈发厌恶。只因为他对陆晚玉有几分关怀,她便霸占陆晚玉的炼丹时间,还将他的名声弄坏。她以为如此,就能让他屈服吗?
“顾雪音,你当知道,我……”
韶音打断了他:“谁记恨你了?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记恨?”她双手抱胸,极挑剔地上下打量他,目光不带丝毫尊重,“结丹二十年,抵不过我刚结丹半日,被我打死狗一样,打进坑里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