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疏从来没被人这么热烈的喜欢过,但是喻泱这种热烈像极了虞开荷,很容易雁过无痕,她又不是自己爸那种性格,散了就散了。
喜欢是喜欢的,但是得克制。
她怕感情会有重点,自己苟延残喘,或者狗尾续貂,搞得人不
人鬼不鬼。
“但是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伐啦,”陈少澜的少女心涌上来,想到自己暗恋的帅哥物理老师,悲从中来,“我还没喻泱敢呢,喜欢的老师,被知到了的话当场格杀。”
“魏疏你成绩好,长得又好,留个长头发是校花,剪个短头发是校草,家里又有钱,谈恋爱的资本你也都有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陈少澜家里也条件好,他们这帮人多多少少都跟企业沾边,小孩早熟跟家里脱不开关系,有时候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也只有学生时代能快活一阵了。
魏疏在巧克力冰淇淋上留下一个牙印,没有回答。
她想再等等。
等到了这样的状况。
喻泱说她以后会和别人好,怎么可能呢。
手被魏疏按着,喻泱有点不自在,想抽走,却被人压得更紧,最后干脆被魏疏一推,魏疏坐在沙发上,她坐在魏疏的腿上了。
“你干什么啊。”
怪不好意思的。
魏疏:“出去玩吧。”
喻泱:“你都这样了,唉真的好红,怎么会这样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怎么这么用力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