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6、下次

这是一个隐秘的小角落,谢明途将她按在墙上狠狠的亲了很久,似乎像是在发泄些什么,苏晓蔓抱着他,天空在此时落了雪。

鹅毛般的雪花飘飘扬扬的落下,当年谢明途出生的时候,也下着这样的一场雪。

雪花纷飞,风声呼呼着卷落梨花雪,视野变得朦胧,傍晚的天空是雾霭蓝,两个人的影子同飘落的雪花映在灰色的石墙上。

苏晓蔓放纵自己的身体去依靠身边的那个男人,细雪中,两人紧紧地相依在一起,仿佛天地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,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和事。

苏晓蔓抬眼去看他,发现谢明途的睫毛上落了一片雪,很是漂亮。

谢明途松开她的肩膀,凝视着苏晓蔓那双盈盈含水的杏眸,确认这琥珀色的瞳仁中只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后,再一次低下头,细碎的吻,落在了额头,鬓角,眉毛,眼睛,鼻尖,再到那柔软的唇瓣。

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亲吻,哪怕是再粗糙的新手,也在这样的一次次试探中得到了些许心得。

苏晓蔓回应着他的吻,她的手指摩挲过他的脸颊,从他的眉骨一路往下,轻轻扫过他长而卷翘的眼睫毛,到他挺直的鼻梁骨,拇指掠过他的唇瓣。

当他的吻结束时,背靠在墙上的苏晓蔓抱住他的颈肩,咬上了他脖颈上隆起的喉结,谢明途全身一僵,却是纵容温顺地将那脆弱的软骨递到她的面前。

“蔓蔓……”他动情地叫了她一声。

苏晓蔓凑到他的耳边,温柔地说了一声:“生日快乐,明途。”

寒风中,两人的手牵在一起,十指相扣。

等他们两人回到姜爷爷家,谢雅知已经离开了,当然,要是她不离开,他们俩也不会回来。

谢明途的耳朵,大老远就可以听见屋子里的动静,倒可以省事不少。

一进屋,苏晓蔓就给两人煮姜汤去了,谢明途体热,这样下起雪来,他倒是丝毫也不觉得寒冷,而苏晓蔓出来的急,身上没穿多少衣服,一下雪就感觉到冷起来,于是谢明途就抱着她,把身上的体温传给她。

到底风雪还是太大了,谢明途将她护的好好的,苏晓蔓却担心他那纤薄的衣服真能抵御风雪的严寒吗?

谢明途笑着喝了碗姜汤,抬了抬胳膊表示自己真的安然无恙。

苏晓蔓低头抿了一口姜汤,火辣辣的热意带给她喉咙一点刺刺的疼,身体却跟着暖了起来,姜奶奶这时走过来,指了指她的嘴唇。

苏晓蔓愣了下,下一秒,她跑到镜子前,这才发现自己的模样有多么惨不忍睹,她的嘴唇被某个狗子给咬肿了,跟做了丰唇手术似的,又红又肿,一副饱受蹂-躏的勾人小模样。

更别提她的脖颈处还有斑斑红痕,得亏冬天的衣服穿得多,才不至于被奶奶看见这么多小草莓。

“奶奶,这是我刚才吃冰棍给冻得。”苏晓蔓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
“大冬天就不该吃那么冰的东西,你看我嘴都成这样了。”

“你说院门口怎么下雪还有人卖冰棍啊,我看几个小孩子买了,我就跟着了……”

姜奶奶:“……”

找的这借口可真不高明。

“晓蔓,没事,你不用说了,奶奶是过来人,我知道……”

苏晓蔓:“……”

知道也不影响我社死。

姜爷爷则走过来拍了拍谢明途的肩膀,赞扬道:“好小子,有你爷爷当年的雄风。”

谢明途好奇道:“爷爷,你当年是怎么样个雄风?”

姜爷爷被噎了一下,心想这小子的脑袋是不是一根筋,这是能直接说出来的话吗?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傻小子你多想想。”

“你能娶到晓蔓这个媳妇儿,还真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。”

“我当初追你奶奶,那可是——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姜爷爷止住了声。

谢明途秒懂:“我比爷爷运气好。”

姜爷爷跳脚:“你这个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?”

谢雅知人走了,给谢明途留了生日礼物,也有专门给儿媳妇苏晓蔓的,她给谢明途准备的是一件冬天的大衣,十分精致的做工,价格不菲,谢明途只是看了一眼,没穿,披着爷爷的老旧军大衣坐在火堆边烤红薯。

姜爷爷身上披的是同款军大衣,腿边是同款烤红薯。

“爷爷,你翻一翻,要不然只有一半熟。”

姜爷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“还用的着你提醒吗?爷爷当然懂。”

给苏晓蔓准备的是一条时鲜花样的围巾和帽子,苏晓蔓把这些衣服围巾帽子放在一起,让姜奶奶找个地方放着。

姜奶奶没说什么,“下次让雅知带回去,以后也别送了。”

四个人吃了一顿晚饭,给谢明途过了他十九岁的生日,这会子姜爷爷高兴,就开了瓶白酒,拉着自己的小孙子,一定要他喝。

谢明途从小到大,那是从没碰过酒,也没什么机会碰酒,但是姜爷爷拉着,他却不敢不从,陪着喝了点白的。

姜爷爷平日里虽然不喝酒,但他酒量绝佳,教育孙子道:“爷爷平常不碰酒不碰烟,但是你爷爷的酒量可是天生的。”

“那些人想喝倒我,那可没用。”

“小途,咱可以不经常喝酒,但是要能喝,来,爷爷今天有兴致,来跟你喝两杯。”

“倒上。”

谢明途也是踏实的很,一杯白的直接一口闷了,喝了几杯酒下肚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
苏晓蔓把他带回房间里,他脸红脖子粗,只会对着她傻笑,嘴里叫着蔓蔓蔓蔓的。

去打了水来帮他擦拭身体,他也任由苏晓蔓摆弄,苏晓蔓脱了他的衣服,前胸后背都擦了一遍,等脱到裤子的时候,苏晓蔓愣了一下。

后来心想又不是没见过,自暴自弃给这个醉鬼都擦了一遍,白天还叫嚣着蔓蔓帮我的人,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睡了过去,苏晓蔓心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