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紧门,转身面向外面的人时眼神阴翳。
时煦饿死了,想泡桶面吃,哼着歌曲的他一回头看到神情不明的宋璟衍,胆子差点吓破,后退好几步,撞到墙才停下,“宋…宋宋哥,你怎么在这!”
大半夜的看到这么可怕的人,比家里没人还可怕。
宋璟衍看他的眼神不善,冷声道:“你姐发烧了,小声点,让她休息。”
时煦不停点头,轻声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宋璟衍要回去,临走前问道:“你明天还要上课?”
时煦点头如捣蒜。
男人犹豫片刻,选择留下,“我今晚住这里。”
“啊,你住次卧?”时煦有点不知所措,因为现在次卧是他的,一直以来都是他住啊,宋哥也是,房子就在对面,还要住他姐家里。
“哪里都一样。”宋璟衍怕时清感冒加重,还是留下来好好照顾为好,哪怕他知道现代医学很发达,几粒药就能治病。
但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以前,幼时母亲风寒,父亲陪伴两夜不曾离开,第三夜只因有推不掉的事外出一趟,再回来,母亲恶疾加重,最终人没了。
时煦看出他的想法,小声问:“你不会是担心我姐吧?”
宋璟衍眉头蹙起,这样焦躁不安的心情就是担心吗?
“她吃药没。”
“嗯。”
时煦松口气,“放心,我姐身体好着呢,吃完药睡一觉,出出汗就好了,宋哥回去睡就行,我注意着点,有事通知你。”
绝不承认自己是在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