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夫人:“那日我听你阿娘说,娘俩搬走后,他们之前住的那小破屋子一下子就涨了不少租子,说那地方风水好出了状元。”
秦宛如哭笑不得。
秦老夫人也觉得好笑,“你别说,还真有冤大头上门去宰,信这个。”
秦宛如:“但愿以后范谨能做个为民谋福的好官,这样也不辜负张家胡同对他母子的照料。”
秦老夫人:“你阿娘也想他们继续在宝华坊换个住处,但离他上值不比你父亲方便。”
“那玉泉坊那边的宅子祖母可去看过?”
“看过,比较紧凑,住他们几人也合适了,待二娘嫁过去,家里头分三个家奴过去伺候,我们也放心些。”
“这样的话那咱们家里不是缺人手了吗?”
“再添两个进来便罢。”
“嗯,阿娘安排得周全。”
车马劳顿秦老夫人也有些乏了,秦宛如伺候她小憩了阵儿。
次日窦氏和秦大娘夫妇骑马回京,把他们送走后,秦宛如带着秦老夫人去看她们的铺子。
秦老夫人连声赞好,秦宛如道:“最初阿娘他们过来时,还说这铺子偏僻了些呢。”
秦老夫人却道:“偏也没关系,你们弄了这么大的场子,周边谁还不知道白叠子?”
秦宛如:“我也这么想的。”
秦老夫人仰头看着那棉匠招牌,颇有几分感慨,“当初瞧你在花盆里种白叠子,我还当你好玩儿,哪知短短两三年,就做成了这般,回头想想,是挺吃惊。”
秦宛如也看着那招牌,“祖母再想想,咱们初初进京到至今,变化不也挺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