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宛如先是从亩产入手,算出大概产量再掐算每年的人工种子,以及租地和商铺等成本,得出一个初步数据后,窦氏让她把去年卖白叠子的价格降一半来算能不能盈利。
她和段珍娘仔细核算一番,相对来说,把散装白叠子定价在两百文一斤是比较合适的价格区间。
不论是从市场的接受度和成本方面都比较合理,能有利润赚,但不会像去年那样暴利。
窦氏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若有所思道:“珍娘你家的绸缎庄在魏州的层次可算得上好的?”
段珍娘点头道:“算得上,但还有顶好的,我们家的客人主要是有钱的商贾,还有官老爷,富农或靠手艺营生的这群人,他们是购买的主力。”
窦氏又问:“这群人来你家铺子最喜爱的是哪种缎子?”
段珍娘:“京中时兴的,品质不错的,他们出手也算阔绰。”顿了顿,“我家的绸缎庄主要就是靠京城这边时兴的潮流走,每年换下的花样也不少,就跟时令蔬果一样,过季就贱价处理。”
窦氏笑道:“看来你阿娘还挺有天赋。”
段珍娘自豪道:“阿娘确实不比男儿差,最初段家的绸缎庄有阵子差点做不走了,接连关了好几个,后来还是她琢磨出门道来的,一下就起来了,经营一直都挺稳定。”
秦宛如:“好像县乡也有铺子?”
段珍娘:“也有几个小铺子,那些铺子售卖的则是淘汰下来的布匹,魏州城卖不动的就转手到县城里,价格也低廉不少。”
窦氏好奇问:“能脱手吗?”
段珍娘回道:“有时候还比城里的好销些呢,因为品质好,就是花样没那么时兴,但在县里又算好的那种,价格也实惠,脱手得也快。”
窦氏仿佛从中得到启发,说道:“我们也可以做两种,一种是针对富裕些的人家,另一种则是针对家庭收入差一些的。”
秦宛如:“上乘和次品的吗?”
窦氏点头,“我也仔细琢磨过白叠子这个东西,它就跟兽皮一样,兽皮适合垫,不适合盖,同理,白叠子进入到富贵人家手里多半也是垫的作用多,被褥子盖起来富裕人家还是比较喜欢蚕丝之类的轻便保暖之物。”
段珍娘:“我也比较喜欢蚕丝被,鹅绒的也不错,白叠子重量少了太薄,不保暖,重了压在身上又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