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宛如活泼道:“真的吗,那黎县令还问我有没有及笄呢。”
秦老夫人失笑。
秦宛如问:“祖母,平康坊那边的事忙完了吗?”
秦老夫人:“你阿娘说这两天就收尾,她早上过去瞧,四娘和五娘也跟着去了。”
秦宛如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二姐呢?”
秦老夫人:“说去文社了。”顿了顿,“倒是你前阵子都在庄稼地里折腾,可有挨冻?”
秦宛如摇手,“哪有这般娇气,地里那些佃农才不容易呢,为了一口粮,脸朝黄土背朝天,特别艰难。”
祖孙俩坐在一块儿唠了许久的家常,直到下午方氏母女才回来了。
当时秦宛如在后宅午睡,得知她回来的消息,方氏特地去后宅看她。
秦宛如瞌睡大,睡得老沉。
方氏坐在床沿看了会儿,平日里嘴上嫌弃,实则心里头想念得紧,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
稍后她起身出去了,前往秦老夫人房里,婆媳俩坐着说了会儿话。
屋里放了炭盆,暖烘烘的,无需穿太厚。
方氏说道:“想是前阵子忙碌,都清减了些。”
秦老夫人:“我也说瘦了,不过精气神儿好,活蹦乱跳的,叫人看着欢喜。”
方氏:“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过去她可曾说?”
秦老夫人回道:“那边的田地都弄得差不多了,住宅和商铺也定下来了,珍娘改装商铺,她回来折腾剥籽的东西,说要多陪我一阵子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