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英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男人,也没意识到是月信快来了,再加上他的态度冷淡,也不敢靠得太近。
待秦宛如主仆过来后,听到王简在屋里躺着的,她进去探情形。
当时王简的脸色极差,他的忍耐力向来不错,这点小痛倒也能忍受,就是钝刀子割肉,有点折磨人。
秦宛如问道:“王三郎你怎么了?”
王简捂住肚子,蜷缩成一团,不高兴道:“肚子疼。”
秦宛如困惑问:“吃坏肚子了?”
王简摇头,“没有,就是肚子疼。”
秦宛如吩咐李南他们去烧开水,王简心情不愉快,冷冷地盯着自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莫名觉得讨厌。
秦宛如察觉到他的视线,没好气道:“你绿眉绿眼看着我做什么,我又没招惹你。”
王简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在大理寺平白无故冲你爹笑什么?”
秦宛如:“……”
王简:“你爹说被你笑得脑门子发凉。”
秦宛如:“……”
王简嫌弃道:“你能不能别表现得像个二傻子?”
秦宛如颇觉诧异,坐到床沿,“他真跟你这么说的?”
王简翻小白眼儿,傲娇道:“你爹觉得我王宴安不苟言笑,天天板着个棺材脸,不近人情,结果你天天冲他笑。”
秦宛如默默地扶额,已经能想象得出自家老爹的反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