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简想了解大理寺近些日的情况,问道:“父亲近些日忙不忙?”
秦致坤道:“不忙。”
王简循循善诱,说道:“女儿在后宅里待着无聊,父亲上值可有遇到什么趣事说来听听?”
秦致坤愣了愣,仔细想了想,说道:“趣事倒没有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你跟隔壁院儿的是不是熟识?”
“???”
秦致坤指了指隔壁院子方向,“有两回我遇到王家的家奴,他问过你两回。”
王简:“……”
秦致坤:“就是那个叫李南的小子。”顿了顿,“说来也怪,自上一回在花月楼跟梁王他们见过一次后,王宴安每次看到我都笑,笑得我脑门子发凉。”
王简:“……”
秦致坤扭了扭脖子,发牢骚道:“那小子一向是不苟言笑的,冷不防看到他笑,总让我起鸡皮疙瘩,琢磨着是不是哪儿出了岔子。”
王简憋了憋,故意说道:“是不是父亲上回在花月楼说了什么话不合适?”
秦致坤:“???”
经他这一提,秦致坤认真地思索起来,隔了好半晌才道:“我没有啊,当时诚意伯也在,唠的都是些市井谈资,从未提起过政事或敏感话题,不至于招惹到他。”
王简闭嘴不语。
秦致坤继续问:“你跟李南是不是很熟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