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蔡少卿也在,瞧见他来了,王简冲蔡少卿道:“五郎你出去一会儿,我有话要跟秦寺丞说。”
秦致坤朝他行了一礼,蔡少卿起身离去。
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到桌案上,秦致坤心情紧张道:“前日多亏王少卿出手相救,若不然我家小女这辈子算是毁了。”
王简打开木匣,取出玉带瞧了瞧,完好无缺,他似笑非笑道:“你家闺女机灵的很,好端端的,怎吃了这样的亏?”
秦致坤把大概情形叙说一番。
王简收好玉带,说道:“这事算是翻篇儿了,往后谁也别提。”
秦致坤连连点头。
两人虽是同僚,但交道打得少,也没什么话可说,秦致坤很快就离去了。
回到自己的桌案前,秦致坤松了口气,若对方是平常人家,理应谢礼的。但他偏偏是国公府的世子,人家说了翻篇了,便不想再有牵扯。
秦家毕竟门第低,他不愿落得个攀附的名声,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不管怎么说,中秋这一劫惊吓总算是过去了。
与此同时,秦家院里来了人。
中秋节前牙人崔大娘上门来说了丘家凶宅开的价,段珍娘还价二百三十贯,丘家考虑后愿意成交,找崔大娘上门来办事。
方氏得知消息后惊诧不已。
当时崔大娘在场,她并未发作,待段珍娘把事情谈妥崔大娘离去后,才憋不住道:“珍娘你疯了不成,那丘家宅子是凶宅,且还闹鬼,你买下来作甚?!”
段珍娘不慌不忙道:“姨母,那宅子才两百三十贯,我这是捡了一个大便宜!”
方氏跺脚,“闹鬼的宅子,你住进去不闹心?”又道,“万一出了事,你让我怎么跟你阿娘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