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简不甘心地用喙去开笼子的门, 深深地感受到了鸟生艰难。
扒拉了半天也弄不开, 他索性回到晒杠上,把小脑袋插进翅膀里打盹儿。
傍晚秦致坤回来,看到屋檐下的八哥缺了尾巴,诧异问家奴, “好端端的怎么缺了尾羽,是不是被咱家猫咬了?”
原本要来蹭主人的橘猫跑到一半立马折返回去。
仆人答道:“昨儿都还好好的, 今日不知怎么回事, 回来就变成了这样, 小主人检查过, 除了尾羽外,其他并无外伤。”
秦致坤把官帽递给仆人, 亲自上前打开鸟笼。
王简立马跑了出去,动作麻利得很。
看他在院子里跑得飞快,秦致坤笑道:“还挺精神, 应该没有问题。”停顿片刻,“就是丑了些。”
王简:“???”
这家伙是眼瞎吗,居然说他王宴安丑?!
他不高兴地上前啄了秦致坤一嘴, 秦致坤道:“说它丑还不高兴了呢。”
王简:“……”
要是你的屁股被很多人看过,你还能高兴吗?
此后几天他都被关在笼子里,这期间秦宛如派张叔去找李南打听贺亦岚,李南回复书信,把诚意伯府的大概情况都给她说清楚了。
秦宛如把那封信交到秦大娘手里,说道:“这下大姐可以放心了,人家干干净净的,没有那么多是非。”
秦大娘看过书信后,心里头是高兴的,面上却没表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