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茗君回头说:“叹什么气,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叹气?
冬茵叹气了吗?她都没有察觉到呢。
谢茗君开跑车过来的,耀眼的红色敞篷,她拉开车门,中控台上放着一个打火机。
说起来,有一段时间没看到谢茗君用这个打火机了,以至于,冬茵都忘记谢茗君以前很坏了。谢茗君坐进去,握着方向盘,还戴了墨镜,“上来?”
冬茵站在车外,有点不太敢坐,谢茗君就歪着身体把车门推开,然后一把将她拉上来。
冬茵第一次坐豪车,心里很紧张,她努力装作见过世面的样子,动作却很轻,怕弄脏了她的车。
谢茗君扯着安全带,给她扣好,她动作用力,好像是捆绑她,说:“把车门关上。”
谢茗君没说去哪,冬茵慢慢的摸,摸到门把,就乖乖把车门关上。
冬茵想去拿打火机,免得她吸烟。现在她好像又变得很坏,跟感冒的时候不太一样,拿的时候她瞅到底下的抽屉里塞了一本书,封面有些皱巴巴的,上写着《sex and love, and won》
一本国外书籍,好像还是生肉,翻译有很多种,最直接的翻译:性、爱和女人
打火机就在sex和love中间压着,像是要把什么点燃,谢茗君……怎么想着看这个?她……她要干嘛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?”
谢茗君突然出声。
“啊?不会啊,你想去哪儿?”冬茵慌忙的收回视线,冲着她微笑,努力保持淡定。
“去酒店。”
谢茗君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以为我跟你说着玩的,冬茵,你今天招惹我一天了,我对你……真是忍无可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