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轻则被驱逐出城,重则是要挨板子的。
瞿秋离想了想,他本身也要去县衙找祁明哲的,路引这事情就相当于办个临时身份证,不算多难。
至于找祁明哲的事情,他都想过了。
距离他跟祁明哲最后一次见面,对他来说不过大半年的时间,但从祁明哲的角度来说,祁明哲已经半辈子没见过他了。
说不准,人家已经把他忘了。
所以,他准备到时候用墨弦公子的孙子的身份。
得了,这下他成了他自己的孙子,也是有趣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他买了遮瑕笔,准备把鼻尖上的小痣遮住。
就这样,瞿秋离住进了城里的客栈,
客栈也是车夫找的。
车夫还挺为他着想,没再找那种看着就很贵的客栈,而是找了一家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又干净的客栈。
“公子。”车夫还宽慰他,“您这大老远的来寻亲,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,钱财还是省着点花吧。”
瞿秋离笑笑,接受了他的好意。
反正对他来说,住哪里都一样,晚上都得回现代。
安顿好之后,瞿秋离找来了炭笔,开始画肖像画。
根据照片和祁明哲的画,他画出一个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。
想了想,他又在画像上写着年纪,身高,最后鬼使神差的,又写下一句:畸变偶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