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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妧这几日一直都小心避免碰到他的伤口,可是景佑陵这人有的时候又偏生喜欢招惹旁人,所幸并未对伤口造成什么实质的影响,倒也罢了。

北戎的拓拔奕赶在十一月前来骚扰朔北,就是因为北戎的冬季物资匮乏,而朔北作为北境的第一大城池,若是能攻下朔北,那么整个北戎都将享受到这个阔绰的城池带来的物资。

北戎好战,若是攻下朔北,那么整个边境都将岌岌可危。

谢妧想着这么一点,所以对于景佑陵的伤势也格外看中一些。

马车在持续不断的车辙碾压声之中驶出梧州边境。

这一天的颠簸马车让谢妧一直都有些昏昏欲睡。

回到陇邺的路并不像是之前赶往梧州那样紧急,所以行驶的速度并不算快。

领头的乌使看到天色渐晚,就准备就地扎营,好好休整一番。

毕竟之前是住在梧州城内,骤然要宿在外面,还是略有些不习惯,所以今夜也格外多给了一些时间来稍作调整。

因为之前在梧州的时候,一直都有些绷着自己,所以一旦进入到营帐之中,谢妧略微感觉到有些松弛。

起码一直到现在,阿策还没有变成后来那副样子,谢妧也因此稍稍缓了一口气。

毕竟是刚刚结束了一件大事,所以现在难免有些疲倦,在谢妧意识迷蒙的最后之际,就是看着景佑陵支着身子在自己的身侧。

他并未着寝衣,身上的衣物也齐齐整整地穿戴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