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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策也不想将自己这个事儿说出去,连忙用眼神暗示谢妧千万不要将这么一件事情说出来,这两个人从小都一起长大,谢妧自然能明白谢策现在是什么意思。

今天想到了谢策从前的一些事情,想到他以前对自己的维护,谢妧难得大发慈悲,想了一个没那么荒唐的理由。

她用手撑着下颔,有点坐没坐相的意思,“就,被撞坏了。”

谢妧其实想得相当简单,她常常信口胡诌,现在这个随便编的一个理由,自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却没想到,她这么一句话说完以后,这席上原本若是说鸦雀无声,现在就可以说得上是连落下一根针都听得见。

景佑陵原本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虽然是在谢妧的身侧,也突然抬眼看了她一眼。

汝州州牧霎时间连头都不敢抬,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在瞎追问个什么劲儿,现在倒好,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收场。

大概静了有盏茶功夫,汝州州牧才轻咳了一声,“既然是这样,那本官自当为姑娘?将军另择住处,姑娘?将军不必多虑,今夜好好歇息就是。”

谢妧对刚刚突如其来的沉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然后看到景佑陵的耳廓上沾着一点儿红,低声在他身边问道:“我刚刚说的话,到底有什么不妥的?我看谢允?阿策,还有那个郭?光,他们几个神色好像都有些不对。”

她说着,有点想用手指碰一下景佑陵现在的耳廓,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触感,但是想到现在周围坐的都是人,自然是忍住了。只是实在是好奇,为什么之前的时候,他的神色都没有什么变化,怎么现在连耳廓都红了个彻底。

景佑陵将盘中的橘子剥了,连上面的白络都理了个干净,然后放在谢妧面前的小碟上,声音倒是没有什么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