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的人大概是有些恼了,大喇喇地摆一摆手,“那可是大将军,兴许是骑马骑得累了,备着一辆马车,你哪儿来的这么多的问题?”
那位侍从不敢再问,眯着眼睛再次看了一下在前面的马车,脑海之中打了一个突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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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妧其实马车坐的也算不上是多,时间长了,就难免有些头昏脑涨起来。
她用手支着头,这次出行,是以告病为由,就算之后被谢东流知道,那时候她也已经到了梧州,他也无可奈何。
她抬起头觑着外面漏出来的天色,已经行驶了大半天,现在应当是早就已经出了陇邺城了。
这样也好,等到被发现的时候,也没有人能把她送回去。
这次出行连剪翠都没有带,最开始得知这件事的时候,剪翠定然是不允的。
但是剪翠也知道谢妧的性子,谢妧向来执拗,只要是她打定了主意,没有人可以轻易改变。
所以到底还是随着谢妧去了,只在最后对着谢妧道:“殿下切记自身安全为重,不可莽撞,祝愿殿下此去平安顺遂。”
谢妧知道景佑陵一直都骑马在马车旁,就低声唤了一句:“景佑陵。”
景佑陵原本用手拿着缰绳,听到谢妧的那句低唤以后便嗯了一声,手中的缰绳紧了一些。
谢妧又唤了一声:“景佑陵。”
景佑陵也答得很快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