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对着他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景佑陵朝着她俯身,身上的热气在瞬时朝着谢妧奔涌而来, 不像是伏夏之时的暑气, 像是熨帖滚烫的情动。
他低声笑了一下, 唤道:“殿下。”
他倾身的时候, 原本拢得极好的衣衫有些颤巍巍地往下挎了些,然后摇摇欲坠的烛火倒映在他的眼中,“若是真的要说是金屋藏娇的话, 殿下不是先前就曾经说过, 要藏起来的人,不该是我吗?”
景佑陵说话的时候, 喉间的突起处顺着上下滑动了两下,白皙的肌肤显出几分诱人的意味来。
原本就生得出挑的眼眉在潺潺的月色之下, 显得越发昳丽。
谢妧大概是没想到他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,愣了片刻。
想到之前在马车之中她确实曾经说要养景佑陵为面首的事情,想不到当时他回了一句谬赞,却在这里来堵她的话。
谢妧澄澈的瞳仁晃动了一下,然后后退一步,感觉到周遭的热气消散了些,才侧头避开景佑陵的视线,“我倒是没想到,堂堂盛名在外的景大将军还想着吃我的软饭。”
一时沉默以后。
景佑陵轻声笑了一下,才终于收起了心思,开口解释道:“别院是之前置办的,平日里处理事务忙了些就会去宿在那里。今日宿在书房是我还有些事务没有处理完毕,烛火晃人,这才想着不打扰到殿下,去书房之中宿一晚。”
“所以你的那间别院,之前当真没有姑娘家去过?”
谢妧眯了眯眼,指尖绕着自己散落的发尾,“陇邺那些有别院的世家子弟,拿来有什么用途,这个应当不需要我来告诉景大将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