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猎头来说,这都都是一重又一重的困难。
得聘新签的客户里,不少单值低要求却高的,职位没有太大优势,寻访周期拉长,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,白做功的可能性大。
相比起来,的职位容易成单,交付概率也相对高,是众所周知的优质客户。
“前天出粮,大家的提成都跌了,好几个同事已经在看新的工作机会……”说话间,林苗苗视线与晚嘉的接触,她紧张地握着杯子:“晚嘉姐,我也不卖关子了,你那里……有没有合适我的岗位?我能不能再跟着你干?”
人,晚嘉这里当然是缺的,只是:“我们这里刚起步,不稳定,而且会比较辛苦……”
见她迟疑,林苗苗赶紧表态:“我能熬住的,我不怕辛苦,真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晚嘉笑着,抽出纸巾递过去。
在带过的组员里,林苗苗是肯学也勤快的,只是对她来说,得聘绝对是老东家了,接收老东家的人,还是需要好好想想。
大概知道她的顾虑,林苗苗也没有追着当场要个答复,只是叹气:“其实晚嘉姐你走没多久,我就想辞职了……”
说起这事,差点翻出个白眼:“杨璐……她还在公司呢,三两天去一趟,到处摆老板娘的架子,跟周总说话都不带客气的,挺烦她。”
这就不是什么需要多聊的话题了,吃完饭菜,晚嘉要上两块小蛋糕,跟林苗苗扯闲篇。
说起猫狗宠物时,才知道她家里除了猫,也养了条史宾格。
“这狗吧,聪明是真的聪明,”林苗苗戳着蛋糕,挖起来吃了一口说:“我高中前男友都分手多少年了,它看见还能一眼认出来,嗷嗷叫着就去认亲了,也不管我穿拖鞋还没洗脸。”
是想也想得出的尴尬时刻,晚嘉逗了几句,俩人一起笑开。
到要各回各家了,地铁站分手后,林苗苗给晚嘉发来搞怪表情包:『刚才忘说了,祝晚嘉姐新婚快乐,和祝总幸福美满。』
晚嘉低头,给她回了个中老年专用表情包:『谢谢。』
筹备阶段,事情多得数不过来,晚嘉脚打后脑勺,连周末都不见人影。
满打满算,离婚礼剩不到十天,她和祝遇清虽然睡一张床,但连面都很少见。
要么一个回来时,另一个已经睡着;要么一个出门上班,另一个还没起床;两头这么忙,一度住成室友的错觉。
当然早出晚归的,还是晚嘉比较多。
又是一个加班到凌晨的日子,怕吵到祝遇清,晚嘉选择了睡晚归房。
她轻手悄脚,在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下,松开头发爬上床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睡正酣时,感觉有人在揭被子。
她眼皮发沉,满以为是做梦的错觉,可被人抱着走动时,蓦地睁眼。
眼前是熟悉的轮廓,鼻端是安心的味道,走过敞着的主卧门,她被放在了宽大的床上。
没多久,床的另半边一陷,她闭着眼翻半个身,滚了过去。
人被坚实的胸膛挡住,有只手替她把被角掖好,接着轻轻拍她的后背,一下下,节奏慢慢。
晚嘉动动嘴皮子,咕哝了下,似乎也没说什么,继续滚在浓沉的睡意里,好梦到早晨。
或许是昨天实在太累,到第二天,晚嘉醒迟了些。
她眼还关着,人动了动,手指爬到另一边,接着把脚也伸出去,同样扫了个空。
摸着手机看了下时间,有点晚了,不过今天相对闲,不着急赶去公司。
又眯了会儿,晚嘉扒着枕头,眼睛睁开一条线,找到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喂?”电话很快被接通,声线低低叩过来,听起来有些庄正。
晚嘉顿了下:“……在忙吗?”
那边有了动静,先是一声类似离开座椅的涩响,接着就是非电流式的杂音。
晚嘉摒着息,耳朵灵敏起来,听到有人在说话,并捕捉到会议暂停这样的字眼。
“在开会吗?”她悄声问。
“没事,刚好中场休息。”祝遇清的回答伴着脚步声,继而推门,好像进了另一个封闭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