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当真要走,祝如曼眼里闪过慌乱:“别别别,你停一停!”

祝如曼挡在晚嘉跟前,对视间琢磨两眼,感觉她还真不像故意拿乔,怎么看,都是对这交换条件压根不感兴趣。

百思不得解,心头又有疑惑绕起来,祝如曼张了张口:“你是不是……知道些什么?”

晚嘉没有答她,依然要离开。

祝如曼没了办法,只得低声下气地求晚嘉,说这是毕设作品下周就要交,可找来找去没谁比晚嘉更适合这套衣服,如果晚嘉不帮这趟,说不定她又要出现在延毕名单里头。

“要不是头发剪得太短,我自己都拍了!”祝如曼哭丧着脸,软磨硬泡,一句句物质上的许诺往晚嘉身上砸,可晚嘉不为所动。

祝如曼没了辙,想到再次被延毕的后果,开始崩溃地飙起眼泪来。

动静有些大了,恐怕要引人过来。

这场合里头,晚嘉最怕的就是被关注,于是在确定脸部会被打码模糊后,她勉强点了头,答应帮忙。

立领斜襟的大袖长袄,下搭一条幅褶繁多的马面裙,连刺绣都是亲自手缝的。

难以想象咋咋呼呼的祝如曼,竟然做出这么温婉典雅的衣裙来。

祝如曼在花园搭了个简单的景,让晚嘉侧坐着,扮入神的姿势。

月牙形状的弯眉,两瓣唇上晕着浓正的湿红,因为特意卸过妆,晚嘉脸上的素和唇上的艳,对立出雾濛濛的美感。

东侧露台上,祝遇清和几个堂兄弟闲聊着,一群人正好瞥见这幕,不多会儿,话题就往上转。

“果然浪子爱乖女。这姑娘脸蛋长得好,看着也是个听话的,适合娶到家里当老婆,怪不得逢启被她收了。”

“说什么风凉话呢,逢启那点儿破事你不知道?”

“逢启可是大孝子,蒋姑妈看中的他敢不娶?何况人姑娘陪他熬过苦日子,不娶就太没良心了。”

一个个的,口吻里带着明显的调笑,还问祝遇清:“你说,逢启到底什么时候会娶这姑娘?”

祝遇清收回目光,冷冷撂下三个字:“不知道。”